我在学业上本并没有什么大志,蓟大学术积极分子中的混吃等Si的废物,我连本专业的英语专四都是勉强过线,更别说第二语言和诸多翻译证书,修双学位的初衷就是为了能在外院的国贸课之外,可以每周多和暨老师见面几次。
所以那年期末得了好成绩后,我有些忘乎所以,第一时间找老师讨要夸奖。
那天商学院内空荡荡的,暨老师在210带着一批硕士生开远程会议,可可陪我在门外等了好久,等到学长学姐们陆陆续续离开教室,看到我还在犹豫,任可可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,我才敢蹑手蹑脚地缩在门口叫了一声老师。
窗外零下二十多度,因为是周末,暨老师穿了件鸦sE的高领羊绒衫,搭配灰sE的开衫和长K,很有种居家办公的慵懒。
他个子很高,又清瘦,如果不是整日肃静着一张好脸,其实看起来并没有三十岁。
柔软蓬松的毛衣和他鼻梁上反S着细小光芒的无框眼镜迷惑了我,在老师查看我的结课作业时,我竟然不知廉耻地询问他,看在我这学期非常辛苦的份上,能不能给我一点奖励夸一夸我。
暨老师楞了一下,大概在他的教学生涯里,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大学生会说出像小学生一样的话来,搁下手里的东西,他眉头皱起,原本暖和的声音也冷下去了:“我以为学习是学生的本分。”
是的,学生就是要抓学习,不然何以对得起父母的养育?还有国家的栽培。
可我不是一名好学生,我不是一名有用的年轻人,我也从来不是父母称职的nV儿,我诞生后的这二十年里,世界没有因为我的存在而发生任何好事,我只会浪费空气,制造垃圾,还总是这般头重脑轻,Ga0不懂人生首要目标状况的样子。
丢人现眼,不成气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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