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把棘歌吸引得上刀山下火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厉害吧,他打起人来挺疼的。”熊文鳄皱着眉,仿佛回忆起某种痛苦的经历。

        鄢叁沉默数秒,没能理解这算哪门子的优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熊文鳄也觉得不妥,他咳了两声继续说,“我和他们俩认识许久了,曾经他们俩也是极好的,都是爱绘画的,所以不少人还外传这两人是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着痕迹地看了鄢叁一眼,提前把流言蜚语亮出来,免得之后她会从别人那里听闻,这两人可能是同一个人,反倒让晏矜歌陷入困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真是个大好人呐。

        熊文鳄忍不住夸赞自己,继续说,“可惜现在变成这个样子,棘歌又被小人陷害,离了仙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故弄玄虚,秉承着说故事要留个好悬念的原则,悠悠叹口气,“这晏矜歌,是来救棘歌,还是来欺负她的,说不准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鄢叁跟着叹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棘歌顶着张酒久的脸的缘故,她不自觉脑补可怜兮兮的傻姑娘,一往情深地付出真心,却得不到回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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