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尽量不动就好。”
鄢叁认真思考,“那可以睡觉吗。”
晏矜歌点了点头,鄢叁二话不说地躺上靠椅小憩。
晏矜歌搬了小桌子到一边,拿起画笔的时候很专心。
终于能勾勒下她的一笔一画。
直到浅浅的呼吸声在房内有规律的响动。
鄢叁睡着了。
晏矜歌放下画笔。
估摸着她一时半会不会醒来,他变回了自己的样子。
幻化成酒久的模样的时候,人仿佛是被挤压在一团,让他很不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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