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现在,重要角色都不在,应该就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天。
鄢叁收回心思,微微侧身,准备绕过去。
她决定装作不认识晏矜歌,先找到棘歌要紧。
熊文鳄远远看见这两人对上了,飞速将挂珠往袖口里塞,大喊着走过来,“哎呀,有人看见棘歌往外走了!这‘渡劫天’要来了,该怎么办啊。棘歌可最怕‘渡劫天’了。”
熊文鳄满口惊慌,心底乐得开花,偷着揭短晏矜歌。
他这说着是棘歌怕‘渡劫天’,实际是晏矜歌不喜。
晏矜歌下手的时候这么狠,那不得让他口头舒坦一回。
晏矜歌一动不动,似乎对熊文鳄的话毫不上心。
面色冷漠,仿佛与他无关。
鄢叁提起裙摆想走,回忆起熊文鳄先前所说的一件事。
害怕渡劫天的棘歌,伤痕累累地躲在寺庙里头,因信了晏矜歌许诺会来找她,而苦苦忍受恐惧的折磨,最终什么也没等来,仓皇又失望,泪流满面地告诉自己不要害怕,硬生生想逼自己克服童年的恐惧。而事后,晏矜歌只淡淡地说忘了去找,还冷嘲热讽棘歌,不过是雷雨和黑夜,又不会死。有什么好担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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