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鄢叁的视线,他顿了顿,松了手,什么话也没有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事情变得不明不白的,熊文鳄忙出来打圆场,“这雨确实太大了,晚点再走吧。棘歌肯定会自己找地方避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鄢叁想起熊文鳄说过,每当棘歌决定好好地和晏矜歌的师父过日子的时候,这位不管不顾的前男友就会跳出来,撩拨棘歌,让她放不下过往。

        鄢叁:“你对棘歌是什么想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熊文鳄满背的冷汗,他一时兴奋,大肆创作,擅自加了诸多的剧情,都是晏矜歌不知道的,他怕了这小祖宗实诚地就回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想法。”晏矜歌一板一眼地说道,“她不会有事的,你不用管她,不过是‘渡劫天’而已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熊文鳄血压都上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小祖宗,明明是担心鄢叁淋雨,怎么就能把话讲得活脱脱是个负心汉。

        幸亏鄢叁姑娘是个性子软的,要是换个暴脾气的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砰——”的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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