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不记得,从什么时候开始厌恶这样的无私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不得不继承父亲的衣钵。周围人都企盼他成为无私付出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自己知道,他的心和血都是冷的,对人世间是厌烦的,所剩不多的期待与美好念想,都来自于酒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自从父亲离世后,他开始害怕面对青梅的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别已有五年之久,或许他可以找时间去见一见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酒久就算被欺负,应该也会默默忍气吞声,等暗自消化完,再扬起笑容和他说话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和被欺负会呛声回去,或是明明不知道他喜欢什么,还努力掩藏,试图换个角度让事情顺利进行下去的鄢叁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书房里,森守提起笔沾墨练字,不再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夜晚,月亮都高过枝头了,鄢叁才回到西木城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疲惫地从灵剑上跳下,堪堪站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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