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,也是病床上躺着还没醒的姜烟的爸爸。
“怎么回事?怎么突然住院了?你怎么也在这?”前面两句是对着中年妇女说的,也就是姜烟的妈妈岑静宜。
最后一句是对着姜沅说的。
姜沅抬起提着口袋的左手,说:“姜烟钱包掉我那儿了,打电话回家,张妈说她在医院。”
随后把袋子放在一旁桌上,姜沅准备离开:“爸,岑阿姨,我还有事就先走了。”
病床前的岑静宜没反应,姜浩正随意地点了下头,就去看昏迷中的姜烟去了。
耸了耸肩,姜沅早猜到他们是这个反应,也没有其他情绪,推门出去,却在门口差点撞着人。
那人身高至少188,短袖露出的手臂肌肉线条非常流畅,看得出是个厉害的练家子。
姜沅差点撞到人,正抬头准备道歉,就对上那鹰钩似的双眼,一时竟语塞了。
这是一双怎样的眼,仿佛看上一眼就会被捕获,危险至极,也霸道至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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