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骨笑笑:“我下一站要下了。”
成年人之间的你来我往就是点到为止,语罢,她略欠身,向祝庭晚表示抱歉。
“谁说让你走了?”他刻意顿了顿,温沉磁性的嗓音带着几分不耐,像是在濒临好脾气的边缘。
祝庭晚一只手撑在栏杆上,身体因为这动作呈现出半躬的弧度,像是为了与她保持视线齐平。
姜骨的鼻息间充斥着浅淡的冷木香。
他冰凉的指尖在耳侧划过,似是刻意避开了肌肤相触,轻而易举地将她的口罩摘了下来。
蓝白色医用口罩仅挂住半边耳朵,两人距离极近。
他眼睫微垂,定定地看着她,唇角勾起一抹难猜的笑意:“我怎么可能会认错,姜同学。”
姜同学三个字,像是烫红的火星,落在姜骨耳侧,烧地她耳根微热。
姜骨极快地将口罩耳挂套了上去,脸上的笑意再也挂不住,“地铁上还是不要乱摘口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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