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骨只觉得被他那双黑亮的眸子注视着,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,她才听到他的喉间传来一声低低的轻笑。
他说:“这位小姐的记忆力,连鱼都不如吗?”
姜骨:“……”
旁边的段亦不明所以,好奇的视线在两人间来回巡视,“庭哥,你们认识?”
“不认识。”
姜骨回答地干脆,平静的神色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加上她本就是钓系清冷长相,不笑的时候,像是冬夜里挂在树梢的一片霜花,清清冷冷的,不由得更添几分可信度。
“呵。”一个单音节从祝庭晚喉间冒了出来。
明明没有任何的情绪传递,姜骨却莫名觉得脊背发凉。她是不是装得太夸张了一点……?
祝庭晚眸中积聚的那抹倦色淡了些,手肘撑着椅背,站了起来,示意段亦和旁边的褐发男人跟她走。
加上祝庭晚一行人,刚好五人,店员小哥给她们的剧本是自创恋爱短剧。
几人围坐在氛围感浓重的包间内,轻柔舒缓的慢节奏音乐萦绕,微醺的灯光落入发梢,倒有几分暧昧撩人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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