褐发男人的目光紧紧追随许昕白,“夜生活才刚开始,这么早就回家,未免也太无趣了些。”
无趣的姜骨感觉有被内涵到,她似是觉得给祝庭晚下的猛药不够重,很自觉地上道说:“我们和朋友有约了,准备小酌几杯。”
段亦玩心重,意犹未尽地说:“这片地的酒吧我熟,你们去的哪家,报我名字说不定能打折。”
姜骨本来就是为了维持自己刚在祝庭晚面前立下的人设,哪能真告诉他,“下次一定。”
甫一出口,两人竟不约而同地笑了,俊男美女对视,倒有几分默契的味道,刚才补位的店员小哥哥忍不住促狭:“两位看起来挺般配的。”
姜骨笑而不语,段亦则大方地接过话茬,“还是你有眼光。”
她回眸,祝庭晚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。
不知为何,她却从那一向清冷恣意的眸子里,看出了些许……委屈的味道。
再细看时,他又恢复了一贯不沾尘埃的慵懒倦怠模样。
等姜骨和许昕白离去后,段亦才打趣道,“庭哥,你该不会看上姜小姐了吧?我记得,你好像不喜欢这种风格的啊。”
段亦的父亲是做建材生意的,跟祝庭晚的高工父亲有过不少合作,两人自小便相熟,虽然不在同一个学校,工作也是天差地别,却深谙祝庭晚的脾性,知道他高中时有个白月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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