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略带茫然地眨了眨眼睛,正欲回答,祝庭晚却倏地敛下眉,声线拉得悠长,“还是说,姜小姐是故意的——”
故意假装听不见,想让他凑近些说,好拉进两人间的距离。
欲擒故纵的游戏,的确像是她会玩的。
他话语之中并未带有明显的偏颇,或许是那张妖孽似的面容太具有蛊惑的意味,姜骨恍惚间觉得最后那句话,带着撩拨的味道。
要命。
她一瞬间觉得后悔极了。
早知道不该在重逢之时,立下走肾不走心的人设。
面对祝庭晚这种千年老狐狸般的角色,她察觉自己有些招架不住了。
少顷,姜骨夹了一块孜然排骨给祝庭晚,恳切的语气,让人挑不出毛病,“你怎么能这么揣测我呢?学长。”
学长两个字,咬字比前面略重,却并不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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