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庭晚的眸光睇向她,沉而静的神色,让姜骨一瞬不瞬地盯着他。
“姜小姐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所以,不欢迎我么?”祝庭晚咬字低缓,脸上揣着笑。
姜骨满脸茫然,“祝先生不是说没有时间吗?”
“我说的是——”祝庭晚摁灭手机,屏幕骤然暗了下来,少了莹白冷光加持,他的眸色显得愈发漆黑,“我应该没有理由拒绝。”
姜骨觉得,祝庭晚一定是记仇了。
狗男人,表面端地一副风轻云淡的散漫模样,实际上对此耿耿于怀。呵。
明明就是一头蛰伏已久的恶狼,待她暴露出些许错处,便紧抓着不放,然后趁着她没注意,凶狠地咬她一口。
不然哪个正常人会这么说!
只可惜,姜骨虽然恨得牙痒痒,但祝庭晚此刻的身份是惹不起的大佬,她只能小心地哄着、顺着。
接连几天,姜骨都是保持着上午在酒店整理供应商名单,下午参观峰会的两点一式的生活,表格发给邓组长的那一刻,她才真正松了口气,仿佛完成了一件无比重要的大事。
邓组长发了一个收到,须臾,电话就打了过来,“小姜,祝工那边的具行程你拿到了吗?这两天在会上的时候,徐院还专门强调了这个事情,最好提前通知,我们好给人安排酒店和商务用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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