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乘月因为一些小细节吃醋,难过的时候都是一个人度过的,她一个人默默地消化掉这一切,继续等着江右兑现承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好像已经成为她最大的目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从未想过有另外一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段时间江右更加忙碌,每次回家都很晚,几乎是倒床就睡,许乘月连和他说两句话的时间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期间江母带着点乡下的补品来过一趟,还阴阳怪气的叮嘱许乘月不准偷吃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乘月好声好气的送走了江母,一个人炖了一整只老母鸡,赌气似的一天三顿终于算是吃的一点也不剩,还不忘打电话告诉江母鸡汤很好喝,下次多带一只,一只不够她吃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母骂骂咧咧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,许乘月郁躁了好几天的心情终于舒缓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许蔚熙也打来电话催她回家看看,还说了很多不再逼她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彼时许乘月正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,屋里只有她一个人,未开灯的客厅昏暗无光,一边阳台上透进来的月光将她的影子拉的很长,看上去有些寂寥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偌大的公司在夜晚依旧亮着几盏明灯,江右放下鼠标,浑身放松靠在办公椅上,忍不住揉了揉眉头,公司调来了一批新人,分给他带了一个,新人本就难带,何况那人还是余棉。

        黝黑的眸子微微睁开,露出眼底的血丝,刚欲起身,肩上就多了一双柔弱无骨的手,在轻轻地给他按摩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