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江右起的很早,但打开门的一瞬间就发现,许乘月已经悄无声息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右有些挫败的跌回沙发,目光锁定在桌上那束一直没动过的栀子花,心底一阵无力感涌上来,许乘月以前也因为一些事跟他闹过,但那都不值一提,他只需要哄几句就好了,因为她知道江右不会再多哄她,往往都是见好就收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这次不一样,她拿着屋里所有的行李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去几年的江右一直是一个人住,早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他容许了许乘月闯进他的生活,可是他太自负,总是不肯低头,一旦习惯了许乘月在这个家的样子,就很难再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该死。”江右低下头,双手无力地垂在腿侧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乘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默念着这个名字,心脏也回应着他,应证了他的猜想。六年的感情,无论是谁,都无法轻易走出来,他不是铁石心肠的人,只是太清醒,为了保持理智不迷失在她热忱的爱意里,江右能做的只有永不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人都会累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天还未亮,苏蓓蓓就被一阵激昂的敲门声给吵醒了,她烦躁的搓了搓鸡窝头,一脸不耐烦的撸起袖子就往外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的很烦知不知道?老娘不想看到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还没说完,苏蓓蓓就眯着眼看清来人,顿时瞪大双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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