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蓓蓓这才白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乘月按着她坐下,跟她一五一十的交代完事情起因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蓓蓓听完,冷笑一声,“猪油糊了六年的脑袋怎么今天这么好使?我还以为你瞎了眼这辈子看不清楚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蓓蓓虽然说话难听,还爱爆粗,但话糙理不糙,许乘月性格温和,很多时候都是让她一顿好骂给骂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六年的感情不是说放就放的,只是这次,他真的过分了。”许乘月蔫蔫的,“他就不能不让我这么失望么?明明我要求也不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蓓蓓给她倒了一杯热水递过去,轻描淡写道:“一段感情要是以一方的妥协为平衡点的话,那总有一天会分崩离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乘月忽的抬起头看她:“你说话怎么突然这么文明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还……带着点大道理?要知道苏蓓蓓平时说话十句有九句得消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蓓蓓扫了眼许乘月的行李箱,随口问道:“你就这么点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乘月也跟着看过去,放在角落的行李箱形单影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怎么来的就怎么走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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