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爱回不回,这么大人了还爱逞口舌之快,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把你交给别人?你以后嫁人了没有人会惯着你,我都是为你着想,我骂你训你,是为了让你在外人面前不出错,我骂你总比别人骂你好,你自己想想是不是。”
这些大道理许乘月都听了八百遍了,但她不耐烦的同时还是抓住了这段话里的重点,“交给别人?嫁人?你说什么呢?我刚分手你能不能给我个缓冲的时间。”
许蔚熙简直要被气的翻白眼,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二十多岁的女孩了还在叛逆期。
“你自己惹出来的事,过年你必须回来。”
许乘月撸了一把笑笑,漫不经心道:“我要是不呢?”
她不是不打算回去,只是想气气许蔚熙,她就喜欢许蔚熙一副掌控不住她而气急败坏的样子。
但许蔚熙的语气却出奇的平静,“舒董事长要见你。”
“咚。”许乘月手一滑,手机落在了地摊上发出沉闷的响声,许乘月小人得志的表情凝固在脸上,迟疑着问道: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继续嚣张啊?”
许乘月彻底蔫了,舒董事长是舒望年的父亲,那个国字脸板寸头,法令纹老长凶巴巴的看家绝技是河东狮吼的男人。
这是许乘月六岁时对他的印象,她被许蔚熙带到舒家,因为嘴馋用杯子砸碎了他手上盘的那两个溜光水滑的核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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