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此事没有证据。说不定,也只是他多想了。
容浅捏着茶杯,端坐桌前。一头墨发早因方才的放肆松散开来,披散肩头。
他把苍穹剑解下,放在桌上,哪怕隔着剑鞘都能察觉到淡淡的血腥气。
白袍被他解开,只留一件中衣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。容浅熄了蜡烛,他知道今天杀的怪物是什么。
他杀入魔窟时,也曾见过那东西。浑身恶臭,面目狰狞,一双爪子利若法宝。当初他修为还没有如今高深,也曾受过伤。
容浅躺在床上,在黑暗中看着自己的手臂。曾经,这条右臂也险些废了。
若不是傅青多次寻访医药,又不顾风险深入险地,他也再拿不起剑了。
容浅笑了笑,无论是谁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。人人都道剑尊容浅杀得魔头片甲不留,如同杀神全身而退。
可人力有时穷,魔头凶悍。当年他也刚刚悟剑甚至没有稳固,一人深入魔窟,怎能不受伤。
不过,这邪物怎会出现在这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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