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叙白的目光不经意划过容浅露出的皓腕,垂下眼帘道:“谢师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再一次拿起天乾剑时,眼神变了。一改以往的温润谦和,变得狠戾坚毅。

        剑由心生,剑并不是固定的招式,而是某个人自身的心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腕轻动,剑在空中划过一道痕迹。这一剑不再是徒有其表,而带上了玄妙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闭着眼,却能感受到剑的弧度,那薄薄的一寸剑光,划过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浅目睹了这一切,目光迷离:“144,我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完沈叙白的剑,直接回到青云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边迷迷糊糊躺在床榻上,一边还想着沈叙白练剑起的也太早了。为了维持自身形象,他只能起的这么早,头昏昏沉沉,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尊?”待沈叙白参悟完毕,面前已经没有容浅的踪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明白容浅为什么如此矛盾,分明不喜对他这个徒弟,此前却要捡他回青云峰。分明巴不得他自生自灭,动辄刑罚,此刻又如普通的师徒,对他耐心教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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