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这么大了还叫哥哥真的很羞耻,又不是她亲哥诶。
姜钦越正端着盘子,他露出一个惯有的毫无伤害X的笑容,朝着许喏心点点头:“心心妹妹好啊。”
许喏心忍住不脸红,她一直觉得她这个小名叫出来莫名地羞耻,因而大多数熟人都叫得是“喏心”,但姜寒越是跟着她妈妈一起叫的,总感觉怪暧昧的。
再有吧,这一个心一个越,父母辈起的名字简直就是明示了,小时候双方家长还开玩笑说要定娃娃亲。
但现在啊,许喏心回头看了眼面容温和的与她父亲有说有笑的少年,人家分明是把她当亲妹妹。
虚伪的老好人,呸!
饭桌上,许喏心低头努力降低存在感,姜钦越向来深得她父母喜欢,连带着她就被b得一无是处。可不吗?学习好,Ai运动还温文尔雅有礼节,这是什么理想孩子啊。
但她还是被许母点到了名字:“许喏心,刚才钦越去叫你吃饭,他说敲了半天门你都没回应,g嘛呢你?”
正在吃鱼的许喏心一怔,随即猛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怎么啦卡住啦?急成这样g嘛?”许母焦急地问。
离得最近的姜钦越立刻放下了筷子,小心地捧起许喏心的下巴,“张嘴,啊——”
许喏心被鱼刺戳得加上咳嗽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但还是听话地长大了嘴。
姜寒越喉结滚动了一下,努力克制住脑海里把某些事物塞进她嘴里的场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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