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清脸埋在y邦邦掐都掐不动的大腿上,羞耻地闭上了眼,咬着唇不让SHeNY1N声溢出来。
陈柏原按着她的腰,r0u了r0u她PGU上红彤彤的软r0U,实在不忍心再打。但还是低气压地威胁:“知道错了吗?”
“嗯,”声音从嗓眼挤出来,“知道的。”
微粗的手指从T中滑下,触及软烂的一片Sh滑。
他手指弯起来cHa进去扣弄,层层叠叠的褶皱x1ShUn着他。
nV孩软了身子,乖巧地趴在他腿上任由玩弄,口中SHeNY1N连连。
只有这时,他今晚才有了些许实感。
……
最终还是还是没能做下去,陶清那个小没良心的东西在他手里自顾自地泄了一回儿睡着了,留下他对着可怜又坚y的小兄弟在凌晨的夜里凝噎。
周末,陶清被他接去他新租的房子,地方不大,两厅两室,但胜在地段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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