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颢见那拜帖叠起来足有一尺高,应有二十来枚,都是南域的形制,笑了笑,接了几枚看着,微笑道:「莫急,他们这两日便会收到诏令了。」
石淞说道:「师父果然知情。」
公孙颢看着拜帖,微笑道:「为师协助造册,撤退圈外的不必忧心,撤退圈内的忧心也无用。」说罢,便将拜帖全部看完,尚未搁下,便察觉山下气息一动,来者修为不浅,气息一现,人已到了门前。
便听得那人说道:「那可真是太刚好了!望夬先生!」声如鸿钟,一现身,一缕酒香便飘了进来。
公孙颢闻到酒香,便知是谁来了。微微一笑,说道:「贵楼消息真灵通!醉仙楼楼主醉饮东风。」
醉饮东风走了进来,面sE红润,头匝青sE方巾,身披黑云水纹道袍,腰系葫芦,一踏进摘房,便满室酒香;说道:「南北诸盟都已知晓,老酿也是闻声而来。没想到便刚好遇上先生归来。」说着,坐了下来。
公孙颢微微皱眉,心头一动,酒香散,吹入一斋松风;说道:「没想到我望夬先生滴水未沾,便有客人。」
石淞一听,赶紧去煮茶;醉饮东风见酒香被吹散,也不以为意;微笑道:「听说先生在谢罗山一个月,想必是有消息,果然不错。」
公孙颢说道:「那也是老酒仙来得巧。那麽末学便直说了:贵楼还是赶紧收拾吧!」
醉饮东风脸sE一变,问道:「当真要撤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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