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凤赧然:“阿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风阁你想解散便解散好了,总归我一手立起它也未作他想,只想与你效命,你不领情,我何苦来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姐,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凤便知自己这一趟不该来,他再怎么忍,也没法完全将大臣们带给他的烦躁和愤怒一笔抹去,更没法排解薄如烟将要舍他而去的不安和恐惧,反倒还中伤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薄如烟心知此般目的已经达成应当见好就收,她用晶莹玉指按了按眼角,止住了微啜,又偏首看向薄凤:“凤儿,阿姐原谅你了,无论你做什么,阿姐都是会原谅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满脸愧然,再不敢提半个不字,乖巧温软的说:“阿姐最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待得皇帝在翊华殿用过了早膳,薄如烟亲将薄凤送了出去,眼见他走远,薄如烟方才回身进殿,对正在收拾残桌的宫人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勿要收拾了,全扔了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神色冷淡,哪里还有半分温情脉脉。

        胭醉打发了宫人,自己亲自来扔,还啧啧惋惜道:“白瞎了这只羊脂玉透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他赏的,无甚可惜。”薄如烟红唇一弯,“好日子就要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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