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忠眉开眼笑:“陛下您看,长公主殿下无论得了什么好东西,都还是想着您呐!此等心意,其他人可曾受之?怕是先圣也不曾受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凤徐徐舒开眉头,眼尾浸上笑意,终将那些荒唐而又纷杂的念头抛诸脑后,睨他一眼:“好大的胆子,竟敢拿父皇说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海忠连拍了自己几个嘴巴子:“老奴知错,老奴有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罢了。”薄凤不欲同一个太监计较,心情明显舒畅起来,“阿姐一心为朕,是朕不懂事,总惹她生气,朕不该猜疑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海忠叹了一声:“长公主殿下再怎么英勇可毕竟还是一个女子,累了实乃人之常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凤沉默片刻,愧然低声:“朕欠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如烟携胭醉出宫,专程去了户部一趟,她找户部主事要了中选秀女的册子,将含春的名字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户部主事虽然疑惑,但未敢多问,反倒是薄如烟主动将编好的理由告之:“此女从前得罪过本宫,本宫不喜,不许她进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户部主事诚惶诚恐:“此女胆大包天,确实该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如烟又道:“此等小事便不要报于陛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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