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哥们故作矜傲一望,险些把眼睛给看直了。
却见两张清尘芙蓉面露于人前,一位宛若芍药,一位宛若风荷,绝色可人。
后者只是可人,前者便当真是天香国色了。
一名公子忍不住吟诗道:“不信比来长下泪,开箱验取石榴裙[1]。”
这石榴裙浓极艳极,织着金线,粲若云霞,映着女子雪白的肌肤,着实能把人看杀。
更何况,眼前这美人肩若削成,腰如约素,身线玲珑,宛柳扶风。
薄如烟微微一笑:“此句诗文用在我身上,怕是不妥。”
那公子自知才华不济,涨红了脸,不敢再多瞧薄如烟一眼。
“小娘子生得肤白貌美,属实是活色生香。”褐衣公子刘子安也没料到自己随手一叫,就叫了个绝世美人过来,他拍了拍身边空缺的席座,“娘子不若入席,与我们共饮几杯。”
薄如烟未动,目光流转脉脉风华,她一身优雅从容玉立,轻启红唇道:“男女不同席,我上来只是为了向公子讨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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