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看其他人,只盯着彭晓晴的侧脸,眼里是万籁俱寂的悄然无声。
沉默、坚定、有力。
他说:“我不在乎。”
离上次发生的戏剧已过三天。
彭晓晴每日加班,熬得面容憔悴,趁此机会拿着干洗好的西装去隔壁大楼里溜溜,舒缓心情。
虽说是隔壁大楼,但跟她所在的写字楼那是落魄户跟富人的区别。
她所在的写字楼已经被租用了20年,还留有这个世纪初的风格,外表也没翻修,更没现在写字楼标配的LED大屏。
裴欣妍跟她一起蹭。
隔壁写字楼今年才投入使用,里面入驻了很多咖啡店,她眼馋很久,但一直不敢过来,门口看守的保安让她望而生畏。
她吐槽,一个普普通通的写字楼弄什么保镖巡逻啊,楼里有矿是不!
彭晓晴要不是刚好有件西服还给人家,也不太愿意进入这种场所,进去后总要笑脸迎人,安上假笑面具,她不习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