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攻击的雄蜂每分每秒都在忍受着疼痛,它发出嘶吼般的咆哮声,看到自己的雌性远离自己的身边的那刻,便失去了理智。
雄蜂如同一只陷入暴怒中的野兽,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以雷霆般的速度挥向它的敌人。
宿衡站在原地没有躲,冰冷没有任何情绪的眸子直视着雄蜂,对方身上散发着和小房间残留一样的味道。
是这只变异种强行掳走了少年。
刚才变异种的嘴已经移到了少年的上方,如果他再晚来一秒,那么鲜活的人儿就不存在了。
他嘴角扯出一抹冷笑,赤手空拳的挡住变异种的进攻,还延续方才一样的手法又弄断它的前足。
“吱!”
雄蜂被双重的痛楚刺激到了,它挣扎的往后飞,却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拖了回去。
宿衡踩着变异种的头,双手伸向它背上的翅膀,在它惊恐的眼神中猛地用力扯了下来。
大量的血液中背脊翅膀上断节的地方喷涌而出,离得最近男人俊美的眼眉中心沾上了一滴绿色的液体,他撩起眼帘往了过来,冷酷无情的脸在此刻仿佛多了丝邪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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