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翦打招呼的手就僵在了那里。
几秒钟后,他转身看向与自己擦肩而过的清司,发现对方头也不回地走远,神色逐渐失落。
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,也许是叫住他,然而最终还是没能开口。
电视上再次发布了一些迪迦奥特曼活跃的新闻,然而风祭清司并不记得剧情顺序,自然也没办法及时推测出迪迦出现在哪里,并去尝试能否将光交给变身后的迪迦。
如非必要,清司也并不打算半夜出门的,然而由于太久没去摄影社社团报道,还是社长打电话来提醒他,希望他去拍几张夜景交给他们。
社长他们知道他被霸凌,所以也没有计较他总是不来社团报道,更没有扣他的出勤分。毕竟对他们来说,被排挤的清司去他们那里不但会使气氛尴尬,还会影响一些不想被添麻烦的社员。
所以社长不扣他的出勤分,某种程度上也是希望他不要为了出勤分而总是来社团里报道。
将许久没有动用过、当初用两个月兼职的工资才买到的照相机拿在手中,清司完全没有半分兴奋感。
爱好什么的,早就失去兴趣了。
看着天空中明亮的月光,他走到了公园的人工湖边,找好了角度拍了几张照片就打算收工回家。
然而就在一个拐角,他被一个人猛然拽入了树丛中藏了起来。清司条件反射地想要反击,扭头才发觉是草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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