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舟山看他笑,才勉强找回了些理智,又回味了一下他刚才说的话,琢磨出了“火锅药费”本来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傅舟山毕竟是傅舟山,还能面不改色地接上松茸之前的话头:“妖妃就妖妃,我陪爱妃当那个昏庸的皇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松茸笑得肩膀直抖,半晌才止住,拽了拽傅舟山的衣角:“说真的,你这次损失是不是很大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折腾了这么一大出戏,怕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听简一的意思,很明显认识那几个绑匪,绑匪又叫他老板娘,松茸琢磨着,那几个人可能是傅舟山以前的员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什么绑匪会把绑架的地点设在傅氏的工厂里,想必是想找个熟悉的地方,才会选择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舟山看到松茸的眉头又皱了起来,一时之间心疼不已,把人揽进怀里,在微微蹙起的眉间轻轻吻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“什么都没有你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然知道啦!”松茸开心地笑了笑,埋进温暖熟悉的怀里,小声说:“这次真的是把我给吓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舟山搂紧了松茸的肩,他一定不会放过那些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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