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母摇了摇头,抚摸着自己的小腹:“小玉,你不用担心我,我怀了田大川的骨肉,他不会对自己的孩子怎么样的。”
林玉看着姑母的小腹,眼中的震惊渐渐变为落寞,她道:“姑母,有了孩子,你就再也脱离不了田大川了。”
姑母笑了,那笑容不知是苦是甜,她握着林玉的安慰道:“姑母是个懦弱的女人,只怪当初瞎了眼,永远无法翻身,但是小玉不一样,你从小就爱医术,若是能考上医官,替林家争光,姑母也能扬眉吐气了。”
林玉是哭着从姑母家逃出来的,不知道跑了多久,她不知道要去哪儿,她只知道拼命地跑,拼命地完成姑母对她的期愿。
她在树林里过夜,饿了吃点野果,渴了喝点河水,终于撑到了两天后的科举考试。
考场上,林玉将那些早已在心中倒背如流的医理药方依次写上,是所有要考医官的女子中,最早落笔的那个,连考官刘院判都道:“竟无一错处。”
但看榜之时,唯一的女医官名额却不是她,是一个叫做宋连翘的女子。
林玉如遭霹雳。
她不信,来到了刘院判的府邸。
几个家丁拦着林玉,林玉却是依旧不依不饶,硬是要见刘院判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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