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武下意识站得笔直,不敢动弹,他知道,沈青城又发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青城冷冷看向林筱筱,眼中含着怒:“刚才为什么不说你已经拜堂成亲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语既出,长贵老娘的笑容瞬间消失,震惊片刻后竟是不解:“你嫁人了?药先生说你不是还尚未嫁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长贵老娘极不怕死地走近了沈青城,沈青城竟然没赶她走更没发怒,用一双冷漠的眸子盯着她,任由一个花甲老太太打量自己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,长贵老娘又无奈又不解:“唉,现在的姑娘是怎么了,怎么都喜欢细皮嫩肉的小白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林筱筱犹犹豫豫的,沈青城当下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客栈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正巧赶上了晌午,一大群起早就出海打鱼的南疆百姓满载而归,沈青城消失在了百姓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武跟丢了,连忙回去禀告林筱筱,林筱筱想起沈青城那反复无常的性情,一个头比两个大:“他不是小孩子了,过一会儿自己就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收拾茶杯碎片的长贵老娘十分刻意地叹了一口气:“唉,好好一个鲜花插在牛粪上了,人啊,古怪地很,这日子往后就难过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里话外说得都是沈青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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