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武不敢相信:“什么?殿下现在也不是卧床不起了!怎么就剩三个月了?”
“这三个月,殿下将会特别痛苦,不发作时尚能忍受,发作之时就是常人难以忍受的痛楚,殿下,倘若最后都是绝路,还是要想开啊。”
一听刘院判这话,阿武登时就怒了:“刘院判,你说得是什么话,你是让殿下早点去死吗!”
“阿武侍卫,如果殿下继续活着,恐怕会比死了还要痛苦。”
阿武哑然,不敢相信三个月后就是沈青城的死期,他看向自己那个跟了多年的主子。
那人倚在榻上,眸光黯淡。
他从枕下,拿出了那个已经老旧的红色同心结,放在手中注视了片刻,继而抬头道:“孤会活下去,你只管为孤延续生命,好好把嘴封严。”
沈青城一个下午不见人影,也没有再追究秋收和谷雨的罪责。
所以,林筱筱便自私做主,让秋收和谷雨继续留在了太子府。
晌午的时候,林筱筱一直在浴房里洗澡,她反复地洗了很多遍,飘了一水面的花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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