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见夏有些认床,躺在被窝里半晌都睡不着,翻来覆去的动了好几下,显然在这种环境下,哪怕不认床也会睡不着,隔壁床的翻动声也一直没停过。
直到夜逐渐深了,翻动声才小了些。
江见夏一直没有睡着,索性便睁开眼睛看角落监控的红光。
突然,他觉得仿佛有人在注视自己。
视线一移,对上了窗外那双血红的眼睛。
窗外站着一个一身黑袍,头戴兔头的人,那兔头极其逼真,真像是从兔子脑袋上割下来的,眼睛血红,表情麻木。
他就这样一直死死的盯着江见夏,站的笔直,连眼睛都未动分毫。
江见夏也静静地看着。
风停了,万籁俱寂,这样安静的夜,他竟然没有察觉人是何时到的。
还没等他看出更多端倪,屋内便响起了一声尖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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