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靖疼得发抖,眼角泛着泪雾,颤抖着抓住他的衣摆,强颜欢笑道:“师兄,不要去……”
门外,杂役仍在垂首等候吩咐:“仙医?”
陆长渊如冷水浇头,悄悄后退一步,安抚道:“师弟,你留下好好养伤,我去一趟。”
萧靖痛心伤臆,哽咽着,放声大喊:“不要去!师兄,求求你,留下来陪陪我,柳元白在使心机,他想把你抢走!”
“闭嘴!”陆长渊一脚踢开他的手背,怒斥:“你嫉恨成性,一而再再而三地冤枉白儿,真是死性不改。”
陆长渊一甩衣袖,厌烦地撇过头,冷冷道:“亏我还对你心存怜惜,枉费了。”
被嫉妒蒙蔽的芯子,时时刻刻想着污蔑人、害人,岂能痛改前非?
“你……好自为之。”
言罢,他大步流星,转瞬间就不见人影。
萧靖悲恸欲绝,如一潭死水,久久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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