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怒让信息素也不稳定地倾泻而出。凌蔚贞扯下那件只带给她约束感的人模人样的黑sE正装外套,就像那条不知跑去哪里的狗随便地扔开了她给的睡衣一样,重重将其当抹布一般甩在地上,毫不怜惜。
砰!啪!当啷!咚!
紧接着是将目之所及的一切东西掀翻,摔在地上。
抓起沙发上的抱枕,用不似寻常人类的力气直接徒手撕成了两段,眼看里面轻飘飘的棉花洒落在沙发上地上。
然后抄起另一只抱枕,抬头时无意间瞟见那只还扔在餐桌底下的狗盆。
暴怒的火在心底熊熊燃烧,又好像被恐慌的天雷直劈而下,使凌蔚贞拖着沉重得好似负伤野兽的身躯,摇摇晃晃走到餐桌边,弯腰去捡那只狗盆。想要将它摔得四分五裂,就像想要把那条背叛了她的贱狗五马分尸。
“兹啦——咚。”就在那时,有什么空灵诡异的声响从身后传来,紧接着是重物掉落在地的撞击声。
但怒火中烧的凌蔚贞一时没能反应过来,除了嗅觉……某种纠缠着熟悉香气的陌生信息素让她Alpha的本能b理智更先僵y。
甚至在意识到这些动静和味道代表着那条狗回来了的时候,她都没能转过脑子,想到那些更根本X的问题,b如:狗是怎么从别墅离开、又是怎么突然回来的。
“你……你去哪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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