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醒。”她拍了拍他的脸,被牧景之一把抓住手腕。
“水......”他虚弱的喊。
牧景之临走时重新给江御买了好些吃的,食盒里没有水,但是放了一小壶酒。
她打开食盒,拧开了盖子,将壶口对准了牧景之。
“没有水,只有这个。”
已经烧得神志不清的牧景之无意识的下咽,江御灌得有些急,牧景之被呛到,咳嗽几声,打翻了酒壶,大半的酒洒了出来,从他的脖子淌进身体。
“诶?”江御想动手给他清理,又想起谢云柯所说的男女授受不亲的话,又顿住了。
要是看了男人的身子,要对他负责的。
可是......她已经把对方脑子弄坏了,早就该对对方负责了。
“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......”江御接下了牧景之腰间的细带,一边褪下他的外袍,一边喃喃道:“我会保护好你的,我很能打,一定会好好保护你,让你顿顿吃上肉......”
这对于一个流民来说,已经算是天大的奢求了。她还记得之前流民堆里那些“同伴”曾经充满憧憬的说:“要是能吃到肉就好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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