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着他满目诡密,钟弥脸颊不由泛热。她尝试无视他,却还是在那长久的注视中停下手质问。
“你总看我干什么。”
白渽一对浓眉挑起,视线自然下移,定在她带来的那瓶酒上,不紧不慢道:“酒不错。”
钟弥愣了下,才不信他的鬼话,干脆将东西都塞给他。
“你来。”
白渽拿稳酒瓶,轻松一拔,‘啵’了声,软木塞便听话的离开了瓶口。
他起身带着酒走去厨房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钟弥斜他一眼,转身走去阳台边晒太阳。直到淡黄色的日光照在面颊,才觉得方才的热合理些许。
这是他第二次答非所问——
奇怪的是每次都让她坐立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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