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公主,没事就回宫待着等着嫁人罢,跑出来做什么!”
还没等元徽音做反应,皇后柳眉倒竖,“你胡说什么!”
“小九怎么也算你办个妹妹,你不好好看护妹妹,倒是口出恶言!去,把你手里的治国策给本宫抄写一百遍!”
林蘅听到抄写就头疼,还一百遍,眼前都发黑了!!他还不服,“母后!谁才是您的儿子啊!!!”
皇后气不打一处来,元徽音拿小手拍了怕皇后的手,叫她放心才好,皇后愣愣的看着她。
元徽音下了台子,向林蘅道,“殿下刚才背的《治国策论》对吗?”
林蘅梗着脖子,“是!”
“怎么?你也想学?”
“只怕你字都不识得几个罢!”
元徽音张口特别顺畅,“夫树国固,必相疑之势,下数被其殃,上数爽其忧,甚非所以安上而全下也。今或亲弟谋为东帝,亲兄之子西乡而击,今吴又见告矣。天子春秋鼎盛,行义未过,德泽有加焉,犹尚如是,况莫大诸侯,权力且十此者乎!然而天下少安,何也大国之王幼弱未壮,汉之所置傅、相方握其事。数年之后,诸侯之王大抵皆冠,血气方刚,汉之傅、相称病而赐罢,彼自丞尉以上遍置私人。如此,有异淮南、济北之为邪!此时而欲为治安,虽尧、舜不治。”
“屠牛坦一朝解十二牛,而芒刃不顿者,所排击剥割,皆众理解也。至于髋髀之所,非斤则斧。夫仁义恩厚,人主之芒刃也;;权势法制,人主之斤斧也。今诸侯王皆众髋髀也,释斤斧之用,而欲婴以芒刃,臣以为不缺则折。胡不用之淮南、济北势不可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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