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蘅道,“父皇还是疼二姐的,不光是大姐姐的婚事用了心,二姐的看起来不好,其实不差,那位宗正二十有三却还没成亲过,原因不过是家中父母体弱,他一边做官,一边还要照顾父母,哪有时间去相看,也不愿意拖累人家姑娘,父皇看着他重孝道,重孝道的男子做丈夫怎么也不会差了,况且二姐姐嫁过去,也不会受太多的委屈,都有人伺候,她只需要放宽心。”
元徽音道,“忍字头上一把刀,只希望这位宗正能有两把刷子,和永乐公主情投意合最好,不然永乐公主如何会忍,便是鸡犬不宁了,家宅不安。”
这话逗乐了常乐,“她能忍才怪了,这几日宫里怎么大闹,你们不知道她身边现在就剩下了个奶娘,其余自小伺候的都被打发了,死的死,发卖的发卖,触怒了母后,还不安生,这才老实点,母后求了恩典,叫她回去徐淑妃宫里待嫁,这才又起了出门的心思!”
林蘅蹙眉,母后发落宫女的事情他知道,可是不安生的事,他不知道,永乐不觉得自己做错了,那她只要能出来,哪怕只是一小会,元徽音只怕已经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了,肯定不会好好地过!
元徽音想的和他一样,不管怎么说,太后快回宫了,元徽音肯定要被这位上任宫斗冠军瞧一瞧,姜还是老的辣,只怕到年前日子都不好过了,年上的宫会,永乐肯定是要出来的,到时候,只求为了嫁人,她能收敛点,那是最好的结果,如果不能,那肯定有一场恶战了!
他们三个凑一起又说了说话,林蘅起身告辞的时候,元徽音也就一同离开了,出了门,林蘅道,“我送你?”
元徽音心里纳闷,我拿背书折磨你,你这是抖M?怎么还对她好声好气起来了,也没推辞,“好罢,托殿下洪福。”
林蘅没理她的揶揄,也不知道是懒得还是么听懂。
上了轿子,林蘅正色道,“你要当心些。”
元徽音:?“殿下这是何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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