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这才心满意足的走了,一离开,元徽音想坐起来,身上太疼了,好像全身的骨头被那女人一拽一拖,散了架。

        常乐连忙上前,先是吩咐白嬷嬷,“尚宫娘子,我和成安公主先安置,药都用了,叫大家都先歇了,守夜的人数加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嬷嬷道,“是!老奴明白!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白嬷嬷就去安排了,常乐钻进了元徽音的床榻,“你慢慢的,我扶你罢!”

        元徽音嗓子还没缓过来,声音持续低哑,“别,疼得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乐恨声道,“你不知道怎么回事!那女人是徐贤妃宫里的掌事尚宫,除夕夜,看守不够严,叫她疯疯癫癫的跑了出来,正撞到了林蘅和你正在往回走,看你落了单,才趁机下了手,人当场就被母后下令杖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啊,元徽音心想,报仇了,她真是堕落了,如此一个生命也就没了,她竟然已经毫无波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常乐还觉得不够呢,“大年上的,这么晦气,明日你起来舒服点了,叫宫人拿艾草给你擦擦身子,去去晦气好了,别被这种人沾染上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元徽音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姐妹俩各占一边,常乐用毯子在他们俩之间隔了隔断,“我怕碰到你,有个缓冲,你正身上疼呢罢,小心着点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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