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发当日,赵王乘坐的马车被重重包围在其中,蔺相如所率领的五千JiNg兵领头开路,後头则是廉颇率领的赵国大军押阵,一路护卫。
廉颇和蔺相如,则始终随行在队伍旁。
「相如,不b上次,这趟你千万要……」
「这是你第四百八十六次提醒我了,廉颇。」
蔺相如噗哧地笑了出来,迎风骑在马上的姿态、看得廉颇心头发热。即使在这种场合、蔺相如还如此玩笑自己,这让廉颇有些发窘,他偏头轻咳一声,「……总之,千万小心。」
总是会因为廉颇这模样动心,蔺相如有些怔愣地、望着因为困窘而瞥开视线的廉颇。半晌之後,他才整理出面对廉颇总带着的那副微笑,双腿微微朝马肚施力、靠近廉颇坐骑。
「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夜里,只能暂且委屈将军您自己……」
这话成功地激起廉颇既惊怒又羞窘的低吼,蔺相如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,在秋天的风里、yAn光里,灿烂地让廉颇移不开目光。
——心疼。
那不对,相如。从那夜、你贴着我耳边说你忘不了时,便都错了
是我,自始至终都是我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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