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回椅背,慢慢啜饮着茶水,吃着点心,欣赏她越来越困窘的姿态。
长久地保持同一个姿势,她的四肢显然都有些僵麻,她试图偷偷地挪一挪缓解,但一动杯碟就有摇摇yu坠的意思,只得又僵回来。这样一来一去,看起来就更难受了。
她通身都是汗意,茶杯已经滑得有些放不稳。
每一颤抖,都往边缘滑一点。
很快就要掉了。
她不得不出声:“杯子,杯子要掉了……”
我轻轻问:“哦?桌子居然是可以说话的吗?”
她狠狠一颤,杯子就真的掉了。
我捡起杯子,放回她背上:“看来你的忍耐力还差得很远,要好好训练呢。”
她嗫喏着,终究没敢再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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