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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回到办公室,见几个工作人员正在分发文件,小杨端着个暖壶倒水,见到她咧嘴笑着打了个招呼:“祝姐,我没找到你屋里的纸杯。”又扭头示意了一下柜子,“里屋的门锁着,我没能进去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凑近了低声说:“瞎说什么呢,哪来的里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杨忽然意识到:“啊对不起我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拍拍她的肩膀:“今天人多嘴杂的,注意点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杨讪讪点头。又小心翼翼看了一圈,深恐有人听见她的话要去举报这间办公室面积不合规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围坐讨论,我搬了张椅子就坐在柜子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大爷根红苗正,声音嘹亮,说到激动处手舞足蹈,唾沫星子乱飞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边作认真倾听状,一边打开手机,按在腿上胡乱滑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情的人们不知道,我却隐隐约约就听到柜子背后铁链突然被拉紧的声音,还有一声极力压抑过的闷哼。

        忍不住嘴角就带上了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服用过劳拉西泮会让人感到平静放松,心情愉悦,有些人会有心慌的症状。但是没关系,越是放松越能清晰地感受到跳蛋的动态,越是预约越能深陷其中,越是心慌就会越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也许会错觉为心动也说不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午的议程结束,众人回去休息,我锁好办公室的门,推开柜子,打开里屋的门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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