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在他们眼前的是几个拜拆解完毕的炸弹,而那些炸弹身边都散落着血迹与沾着血迹的布条,很显然的是某个怕血滴到机械缝隙的金发混蛋,在拆弹时所用的布条。

        受伤的金发同期所说的还剩两颗,不包刮他拆解完的炸弹。

        估计是看到时间与计算损伤率,才放弃那两颗遗孤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虽然我觉得现在应该赶紧去找剩下的炸弹,但是我也赞同小阵平的话,如果再遇到他,就把他抓起来算了。」如果他们曾经的警校第一不好好休息,还敢带着伤被他们遇到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??」

        逃离中的两个人沉默且缓慢地走下楼,期间诸伏景光虽然百般的关注降谷零,却只能违心的不做任何动作,任由降谷零在某些时候被不小心的撕扯伤口。即使身受重伤,降谷零的忍耐度还是有的,那怕咬破了牙也不愿在其他人面前示弱,两人就这麽以一种『我粗鲁但是我很关心你』以及『我很痛也快晕了可是绝对不能失去意识』的状态撤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小心!」揽住降谷零腰间的男人突然一声大吼,用力地将眼前的金发青年拖向自己,以躲避突然碎裂的地板,却不慎踩到了滚落的木材,两人双双跌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呜?!」在方才的拉扯中,即使被男人保护,落地时不撞在地上,已经浑身是血的男人也难以不受到伤害,撞击令金发的男人忍不住的从喉咙发出哀鸣。

        零!诸伏景光张了张口,还是没有喊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怎麽可能没听到零在喊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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