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肖让出了拍摄的位置,“凑近点儿拍,还有几笔就收尾了,别到时候素材不够,又在朋友圈哀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才不会呢!”放了块打光板在凌肖身后,悠然用云台架起摄像机开始拍摄,“而且也不止我一个人拍素材……另一组出发去跟拍出土文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镜头原本是跟着古玩修复的地方开始移动,但慢慢地,镜头里占据更多画面的,变成了那双骨节分明的手,再到手的主人。而拿着摄像机的人,似乎对自己的行为毫无所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凌肖结束工作后,就看到悠然坐在旁边盯着摄像机里的画面,一脸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凑过去低头看了两眼,忍不住低笑起来,“喂,你到底是在拍文物……还是在拍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悠然涨红了脸用手盖住了摄像头的屏幕,不让凌肖继续看,“是摄像机太重了!所以镜头老往下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肖嗤笑一声,伸手r0u乱了她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悠然气呼呼地拍掉了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凌肖也不在意,晃过去把放在墙角的长版抱了起来,顺手拿起来几个喷漆罐。

        悠然把摄像机放回摄影包里,看到他的动作,有些好奇,“你要在滑板上涂鸦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凌肖随意摇了下手里的涂鸦喷漆,随意地坐在沙发上,在空气中试喷了几下,刷刷就给滑板大面积地开始上s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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