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现在有时候都还是会梦到他。」百里萨说。
「嗯我懂,毕竟,我也是。」东方嘉眼圈渐红。
「我知道,你刚刚跟我讲过。」
「每次梦到他,总会让我想起他当年是否走的安详?还有他的遗骸其实一直都没有人收,就这样孤零零的倒在珀峰上。」
「关於珀峰上的遗T,我们一直都觉得很抱歉,因为现行茯珀国相关法律问题,导致我们不能随便移动或甚至是处理那些遗T。不然如果可以的话,我们也很想……」
「我知道,我都明白。没关系的,您不用自责,我知道你们的处境和环境也很艰难。」
东方嘉查觉到自己此时视线竟逐渐模糊,他便尝试抹了抹眼眶中的泪水。
「我和母亲当年曾求助和连络过茯珀国的王室,但皆没有得到正面和实质的回应与协助。大概在几周前,似乎是先父冥诞,家母和我同时在一天晚上梦见先父在雪地中冷到发抖,所以我们才……尽管已时隔十年,还如此麻烦你们,烦请见谅。」
「别这麽说,其实以我们珀族人的观念来说,所有事情只要愿意去做、想到要去做,就都是『永远不嫌晚的』。」
百里萨边说又边从刚刚翻出照片的角落柜子後方,抱出一个小型行李箱。
「我想你爸见到你十年之後还记得来找他,一定会觉得很高兴的,而且这些东西现在终於都能物归原主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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