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灵云山的处罚,不足以消弭她之过错。”
“你这么做,可有想过灵云山的立场?”
“想过,然无愧。”
“私自杀掉荣枯崖的犯人,你可知灵云山会如何处置你?”
“无论如何处置,我认罚。”
华泠珑跪的笔挺,她的目光定定,直视贺九龄,既没有退意,也没有悔意,一看就是把什么都想好了。
贺九龄十分头疼,看向楚长歌。
“楚师兄,你的弟子,你认为呢?”
于是楚长歌道:“先看看萧以商会怎么做吧。”
萧以商初闻母亲死讯时,根本没反应过来。
“你们说什么?”他呆呆的问,好像没理解传讯弟子的意思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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