订婚宴到深夜才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怀烟这段时间在修生养息,为了下阶段的演唱会做准备,这个点早就过了他的睡眠时间,他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送走客人,怀烟也没太讲究,随便挑了把椅子坐进去,恹恹地说:“我想睡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头顶传来贺忘简短的声音: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客人们走完了,场地里只剩下两家的长辈亲戚和整理场地的服务生,长辈们聚在另一边轻声说话,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,服务生们动作更轻,只偶尔有水晶酒杯碰撞在一起的嗡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轻微的、算不上噪音的声响让这一层楼显得无比空旷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没有听到怀烟的回话,贺忘有几分疑惑地看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怀烟懒懒靠着椅背,长发自然而然地顺着平直的肩背滑落,发间游曳着许多细细的闪粉,乍一看过去,会以为是一幕缩小的银河。他眼睛里蒙着层剔透的水雾,或许是因为困倦,薄薄的眼皮泛着点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睡觉。”怀烟的声音轻而含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贺忘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他的回答似乎不在怀烟的选择范围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