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这个钱董还真是有够神秘的哈。这么一号人物,愣是没在任何一本财经杂志上露过脸。原本还以为能有机会见到本尊了呢,还真是有些可惜。”唐黎遗憾道。她话音一顿,朝一旁闷头看资料的鹿苒苒摊了摊手:“你那有他的照片吗?给我瞅瞅。”
鹿苒苒头都不抬地应了声: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?真的假的?你可是在他身边长大的,就连他的一张照片都没有吗?”唐黎猜测道,“还是说,你决定跟他撇清关系后,照片都删了?”
“这有什么好诓你的,真没有。原本就一张都没有。他不喜欢拍照。”鹿苒苒说。
唐黎若有所思地静了数秒,忽地拖长了尾音“咦——”了一声:“那他得是长得多磕碜啊?连对着镜头的勇气都没有。”
“……”磕碜?她对“老男人”的某种奇怪误解好像又加深了。
与W.P合作的第一场重要会议被临时改成了视频会议。
鹿苒苒在看到镜头前始终绷着张扑克脸的宋修博时,还是感觉很亲切。
外人或许瞧着他那张没表情的脸会觉得有种难言的压迫感,但鹿苒苒记得,在她十六岁那年被钱珣强行剪去一头长发躲在角落偷哭时,是宋修博给了她一捧糖。
对于哄孩子,他并不擅长,很生疏地冲哭唧唧的她扮了个一点都不好笑的鬼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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