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。”
“可是刚刚的话还没聊……”
“出去。”
“好了，我不说话就是了。干嘛突然发脾气。”
钱珣往后靠了靠，绷着嘴角，蹙眉看他。
顾溪初很勇敢地跟他对视了约五秒，从他眼中看出了明显的嫌弃。
“你可别告诉我，我吵到你眼睛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这别扭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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