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哼了一声:“哟——我当是谁呢!你还当真交到了几个狐朋狗友啊!你说我就是只兔子,那这俩是什么?”
她挑着眉:“也不必你说,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。我也不再乎!咱俩离婚那会儿可是说明白了,没事儿别来烦我。你这交朋友的本事,别人不清楚,未必我也不清楚?”
“你当年借着介绍生意的由头,给老娘找了多少麻烦,不记得了?”
“行吧,就算你猪心猪肺猪脑袋都开了窍,可你也就是个虚架子!猪尾巴都赶上人家老鼠尾巴生疮儿——半点脓都薅不出来!我还指望你?”
她哼哼唧唧地,语气不善。又是摇头晃脑又是翻白眼儿,跟朱刚烈当真是有大仇。
白隆玛看着他们争吵,准确地说应该是单方面的辱骂,朱刚烈只有被吊打的份儿。他咽咽口水,附到孙悟空耳际就窃窃私语:“离婚夫妻好多仇!她能帮咱们吗?”
毛耳轱辘着眼珠子就盯了过来:“嗬!不看僧面看佛面,我再怎么不待见这头Si猪,也不会把送上门的生意给赶出去。您二位瞧着有些底子,不知是要买点儿什么东西呀?”
她上下打量着白隆玛的一身行当,就算是没接触过这些牌子,但看那料子做工也知道,这人估计不是个小喽罗,刚才的怒火瞬间压了下去。挣钱要紧!
孙悟空上前一步,将她的目光接到自己身上来:“我们要收钻石,越大越好,没有大的,那就越多越好。”
钻石?毛耳看看孙悟空,一身破烂,跟旁边那小子天壤之别。转眼又看向白隆玛,得到他点头后,才确信这笔生意不是虚搓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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